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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点一点收藏,投一投珍珠,不然我会伤心(大哭)

    8.这只是赛前小测(微h)

    程宵翊眼神晦暗,情绪不明,却俯身在她额间印下轻轻一吻。

    又瞧了一眼睡熟的她,才不放心地带上门,而纪珩等他很久了,知道他意有所指,态度却有所保留:“先生,虽然您是除俞总母亲外,她法律名义上唯一的直系亲属,但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厌食症多久了?”他站在台阶上,下颌线利落,沉冷傲然的气场,自带上位者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“您知道?”

    他原本不知道,但却将她的一切看在眼里,主动拒食、消瘦伴随营养不良、畏寒发冷、心律失常……一点情绪波动就会引发剧烈呕吐。

    进食对她已经成为一种负担,原来她手背上的针眼,是昨天她为了能操持完整场葬礼,提前吊的营养液。

    她明明不想吃,不愿吃,晚餐时又怕奶奶担心,还在老人家面前硬喝下那碗白粥,程宵翊后知后觉,自责不已。

    他自以为是的关心,还是伤害了她。

    江南的夜色凉如水,不见雪花未觉寒,周遭静得只有自鸣钟秒针划过的“嘀嗒”声。

    俞薇知知晓他为何道歉,不咸不淡回:“与你无关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空气寂静数秒,俞薇知却觉得度日如年。

    她被人搂在怀里,甚至脖颈下枕着他的手臂,黑暗中感受到他投来的灼灼目光,炙热的气息侵入她慌乱的神经。

    到底不适应与人同床共枕,她尝试往侧边挪动身体,却被发现了:“又乱动,睡不着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程宵翊喉结轻滑出的低笑,藏在一丝揶揄,昏暗中听得格外清晰,她近在咫尺蝶翼般的睫毛半垂着,冷情又懵懂地忽闪忽闪着轻颤,像猫咪的爪子在他心上挠呀挠。

    难抑的灼热几乎要烫穿漆黑的眸,他慢慢凑近,声音压抑暗哑:“那不妨来做点能助眠的事?”

    “做什么?”她有预感,但思绪微微滞涩。

    她侧着头藏着眼,肌肤在夜色中更显眼细腻,半点不逊于月色或雪色。

    “接吻,或者直接做爱?”

    俞薇知倦色未藏,被他捉住的皓腕没用什么力气推抵两下后,被他轻而难拒地扣压着,高举过头顶。

    昏暗将两人相拥的身影吞没。

    俞薇知很清醒,不得不承认程宵翊身上有一种魔力,诱惑着她沉沦,她贪欢,却不纵爱,半皱着黛眉任他施为,却不会再沉溺爱情,粉身碎骨。

    她的身魂早已随风,湮没在广袤的西太平洋上。

    温热的掌心紧贴着她触骨生凉的肌肤,吻在她修长的天鹅颈,湿漉却轻颤的睫毛,把她揽进怀里,捧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俞薇知心里有了异样。

    她突然喜欢上这种身体上的快乐,只觉得打开了一个新世界,相比哭泣、哀嚎的发泄,窒息与酥麻感迭加着,将她逼上野蛮的高潮……

    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稍稍发泄她内心压抑已久的痛苦!

    她躺在床中央,乌黑长发随意散开,程宵翊知道她排斥接吻,便避开她的唇瓣,只覆在她身上,一寸寸吻遍她全身,温柔却痴缠,顺着白嫩的脖颈往下,直到新生的草莓印,完全盖住之前的痕迹。

    细细密密,一丝一寸不落,俞薇知急促的呼吸中,夹带着娇吟低喘,胸前的细腻和丰盈呼之欲出。

    程宵翊身体抽离,居高临下俯视着她,看不清那朦胧的眼神和微张的樱唇,随即勾起一抹魅惑不羁的笑意。

    今晚,他并不打算做到底。

    “还可以吗?”他化身最体贴的情人,时刻关注她的感受。

    “嗯~”尾音像晒着太阳,伸懒腰的慵懒猫咪,满是餍足,一双玉臂甚至不由自地环上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好乖。”这句是名副其实的夸奖。

    温腻的肌理、单薄却玲珑的曲线、盈盈不及一握的腰、以及一双笔直交迭的双腿,此刻保护着隐匿深处的芳草园。

    程宵翊修长的手指,悄然探索着她身体的奥秘,若有似无地划过耳后、脖颈、酥胸、腰窝、腿间……

    指尖划到小巧的耳垂后面,她身体痒地一颤,眼神愈发氤氲水蒙,这些的地方他一整晚试出很多,乐此不疲,他实际在探寻她的性敏感点。

    目的达到了,他自然罢兵止战,而俞薇知的身体却始终处于高潮的临界值。

    他一直都很“卑鄙无耻”。

    程宵翊挑逗起她身体的兴奋度,却忽然偃旗息鼓,那种感觉就像是急流勇退,心被悬在半空里上不去下不来,看似安抚的耳鬓厮磨,却意外激起更多的不满足。

    抓不住的欢愉感在消散,明明距离释放和解脱一步之遥,他却好残忍,把她期许的高潮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他眼神复杂盯着她,光线朦胧,只听见一声哼笑从胸腔里低传出来:“夫人,还满意吗?”

    那语调多柔情蜜意,行动上多温柔体贴,但俞薇知知道他既记仇,又可恶:“你竟然还记得……”

    都快半年了~

    “这只是赛前小测,你还欠我一次补考。”

    俞薇知气喘吁吁,手背无力地盖住眼睛,想起上次见面——那荒唐的订婚夜,他们也是两个酒鬼抓瞎,懵逼上头对对碰。

    黑暗中,他像是饿极的狼崽子,毫无章法地啃噬撕咬,用牙磨着耳垂和颈后的稚嫩,疼得她咬牙切齿,她不满地抓住他手腕,齿间用力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当时,他醉得东倒西歪,俞薇知眼神是沉冷的,嗤笑刺了他句:“程总阅尽春色,原来伺候人的功夫这么差?”

    俞薇知原以为他当时醉了,才会把她当成他的情人或床伴来发泄情欲,现在看来他彼时清醒得很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的是,面对嘲笑和不足,程宵翊不仅回去认真学习过,堪称恶补,而且知行合一,一日千里。

    眼下很明显,他学得很好。

    他给予她快乐,却不彻底,就这么不急不缓吊着,只是为了让她清醒地记住他。

    程宵翊火热的手掌,沿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,紧紧贴着她的小腹,就在她隐隐期待着他抚向花穴时,却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就这样?

    他手臂紧了紧,闭着眼:“你现在需要休息。”

    俞薇知动作一滞,沉默得振聋发聩。

    旖旎的氛围重新陷入宁静,窗外是微寒料峭的夜风,身边人的呼吸声渐渐平缓,她没好气地背过身去,只留了他个后脑勺。

    但她,还是没逃出他的怀抱。